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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岛300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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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今天,延吉机场。
     在通过安检的瞬间,我哭的泪眼婆娑,却不想回头,怕家人看见我的傻样。我已经辗转过十多所学校了,本以为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个潇洒的背影。但这一次,离开的时候心里却异常艰辛。
     我很擅于想象,踏上那座小岛之前想了很多旁人眼里看起来很可笑的想法。比如,担心这一年会不会突然爆发南北战争,怕自己一去不复返,因为很惜命;比如,担心家人这一年会很想我,并且最担心爷爷奶奶的身体健康,我怕我一走就没人陪他们散步,没人陪他们下跳棋,因为我很爱他们;再比如,由于从小上汉校,朝语不太好,再加上听说济州岛方言很重,我担心会听不懂教授上课说什么,也无法和同学们流,我怕学业友情一无所获的回来,因为讨厌虚度光阴。哦,还有一个心,我担心我一走,他就不再属于我了。
     还好,这一年,没让自己失望,反而在挑战中成长了好多,愈挫愈勇。
                                                                                                                                                                —— 引子

8月31日,由于飞机晚点将近6个小时,我和成虎是最晚一批到济州岛的学生,到济州岛已经半夜了。从老远看见一位娃娃脸女士举着挂满学生照片的牌子在人群正中央张望着,看到我们便开心地向我们招手,她是我们来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国际交流部的迟老师。为了安全无误的接我们到学校,她等了很久了。
到学校了,进了宿舍,我见到了一头小黄毛的女生,是的,她就是我未来一年的室友,CC。东北大学,学音乐的。第一眼瞅着不是善茬,相处久了却越处越舒服,越来越喜欢。其实那时候很难想象,如果不她,我这一年会有多少个早晨起不来床,误了上课时间。因为我是那种晚上睡不着,早上催不醒的那种人。
“我是处女座的。”这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哦,我也是处女座的。”这是我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很默契地,我俩同时咧嘴大笑起来,都处女座的,谁嫌弃谁呀!
“哇—哇— ”来到这座小岛的第一个清晨,我就被划破黎明的乌鸦叫给吵醒,略微嘶哑却很响亮。眯开眼睛,看见寝室阳台外面的树干上站着两只黑漆漆的乌鸦,似乎在好奇的看着我,也似乎在表示欢迎。我乐了,心想:哈!好家伙,天然闹钟呐!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起不来了。小岛上最多的鸟貌似就是乌鸦,和中国不同的是,乌鸦在中国是不祥的征兆,但在这里,它们为吉祥安定代言。부샤넬说:“不要看乌鸦那么黑, 但它们只在最干净的地 方生存。”
在声嘶力竭的乌鸦叫中,我正式开始了一年的交换生活。

关于高教授
高教授,可以说是在韩国的这一年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教授,没有之一。
人如其名,又高又冷,不苟言笑,对学生极为严厉苛刻,他是整个政治外交系的学生最怕的教授,没有之一,但很“不幸“的,我交换的这一年,两个学期都选了他的课。
在济州大学的第一学期,我就选上了他的课,那时是在完全不知道这位教授是谁的情况下,之所以选这门课只是因为在选课表上看见这门课叫《中国政治论》,因此比较好奇韩国教授是怎样看待和评价中国政治的。
第一次上高教授的课时,就令我傻了眼。现在都记忆深刻。
“你是中国学生?”
“是的。”
“你要上我的课,可以,我给你F(不及格),你打算退课,现在还来得及。”    我哑然,顿时觉得好委屈,为什么会这样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接下来他又说,“你们中国留学生从来都是出国留学花着父母大把钱,学习态度却恶劣,临近考试了又给教授送点礼。我最讨厌这样的中国学生… 奥,对了,你在济州岛念书的话你家也在济州岛买地了吧?”
我说:“我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我是交换生,没有花一分钱学费来这里,也没有买济州岛的地。并且我并不打算退您的课,我会努力学好。“ 他不再说话,眯眼打量了我一番。
在座的除了我和高教授,还有12名韩国学生,以及1名重修这门课的中国留学生。鸦雀无声。这便是我来这里上的第一门专业课和高教授说的第一段对话。委屈,尴尬,不甘。那天我非常无奈,不晓得这位教授对中国学生的偏见为何这么大,这种同时也下定决心和这位教授“较量”到底,我希望通过努力可以让他对中国学生改观,哪怕只有一点,我决定要让他看到和他之前所看到的不一样的中国学生,决定让他透过我看到中国大陆千千万万的努力的正常大学生的面貌。
高教授的课,资料全是英文的,我们的课有一部分很重要的是边把那些英文资料翻译成韩语边进行自己的评价与理解,当然,那些资料需要课前就翻译好的,但是直接英译韩对我来讲并不容易,那些资料也不知是教授从哪里搞来的“绝密文件”网上搜也搜不到,就得自己一点点译,我需要先英文译成中文,再中文译成韩文,即我需要进行双重译,第一个学期我韩语还是很烂的,我几乎每个单词都要查字典,但翻译的不是很通畅,那时候成虎帮了我很多,我翻译好后,他总是会帮我调整好顺序。
第二学期,我又一次选了高教授的课,又一次的开启了双重翻译模式,又一次次的熬夜,一遍遍的练习好英文原稿和韩语译文的发音,准备好一大堆上课准备他答辩的资料,一次次的胆战心惊的上他的课,每一次上完他的课的感觉就像刚在战场上打完一场仗,不过还好,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他不常夸人,第二学期的时候有一次上课我发表完了,他微笑着对我说的一句excellent令我欣喜若狂了整整一个星期。
系里的韩国朋友有点无语,问我怎么又选他的课。
为什么?因为第二学期他讲《韩国政治思想》,我想听听他讲韩国政治和讲中国政治时会有什么不同。
一年下来,听他论中国议韩国,无一不是批判性风格。正如他所描述的自己,“无国界的批判性学者,批判,才能令社会进步。“
有次课堂上,他突然大笑,说道“你们啊,一定是上辈子犯下天大的罪过,这辈子才成为我的学生。是不是我的课像地狱一样煎熬?”我觉得相反,我们上辈子一定积了徳,才上他的课。无法否认的是,这一年,我从高教授的课上学到了最多。
我回国前一天,高教授和他的夫人约我一起喝了杯咖啡,聊了很多很多,他对他的夫人介绍说:“这是我最欣赏的学生,系里最努力的学生。”我听到这句话,我真的很想痛快的哭出来,可能教授的这句话多少含有过赞的成分,但我是不是真的令他改变了一些对中国学生的看法呢?哪怕一点? 莫名的,特别的感动,有一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
不知何时再能见到高教授了,那个严厉苛刻,有些高瘦,有些羁,眼神犀利,两袖清风的无国界的批判性学者,何时再能见到呢?
对了,好多关心我的同学朋友问我,最终教授真的给了F吗?所以现在补充一下。没有。第一学期选他的课得了A-,第二学期他把唯一一个A+给了我。所以我觉得高教授还是蛮刀子嘴豆腐心。
关于爱情
我曾以为济州岛会四季如春,不过济州岛的冬天还是来了,11份,虽然没东北那么的冷,但相对来讲,济州岛还是变冷了,虽然温度保持在十来度,但湿冷的感觉令骨头发寒,我也是在这时候,迎来了爱情的寒冬。
驼驼已经有一个星期左右没有理我了,我发什么他也不回,那天我发了一句“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你说吧。”他回复“分手吧,对不起,等不下去了。”屏幕上的那行字很刺眼。那天很难过,想起了很多,想起了我们因为拍电影走到一起,想起了我走的那天正好是我们相处的百天,想起了我来之前他有挽留我,不想让我出国,想起了我刚来这里没多久时,我生日那天,他和他妹妹一起亲手给我做了个蛋糕,把蛋糕照下来发给我…其实回忆中大部分时光都是美好的。
分手时,我觉得他太心狠太没耐力,一年都等不下去,其实我何尝不是呢?我也挺心狠,我不顾挽留坚持出国,如果我听从他的挽留,我们至少那时还不会分手吧?只是个假设而已。如果真要我选择一次,我还会一点不后悔的做出一样的选择,我觉得女生一定要在年轻的时候把握住每一个可以让自己成长的机会,而不是拘泥于短暂的卿卿我我,真正的爱情是支持对方成长,而不是阻碍,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我仍旧感谢他,给我一份很干净单纯美好的校园爱情的回忆。
我并不忌讳在上交学校的这份报告中写爱情有关的东西 (虽然严格意义上讲可能还称不上是爱情),因为我觉得爱情也是成长中的一部分,也是一门人生必修课。

关于JUST(済州大学潜水队)
我是那么的深爱着大海,但体质不好,水性也不好,长在海边十年却不会游泳,却做了一个决定—加入学校潜水队。只是想了解济州岛所特别拥有的世界文化遗产—海女文化;只是想挑战自己,想寻求刺激,不再想只通过海洋馆看到海底的世界,我想用我的身躯我的灵魂去感受它们,爱它们。
我如愿以偿的加入了潜水队,那里只有我一名中国学生。我开始按部就班的参加训练,每次的训练都要起个大早,扛着笨重的装备从学校转两次车历时一个小时,到达接受训练的海域;每次的训练前,都要在烈日下穿着厚重的潜水服奔跑好几公里;第一次跳水时的胆怯;当后背背着20公斤的空气筒,腰上系着12公斤的铅块时,跳水之前的每一步移动都令我累的窒息,感觉浑身的骨头已被压断;当从海水的浸泡中来,又经太阳暴晒,晒得黝黑又爆皮的时,已经不是一个急救面膜可以缓解的了;当呛了N口海水,当我经历每一次的“受虐“时,我都会问问没有运动细胞的自己,当时抽什么疯非要参加潜水队?
我想我是知道答案的,当我每一次不敢跳水时,当我每一次跑不动时,当我每一次感到害怕时,当我每一次在海水里挣扎时,他们都在很坚定很大声地冲我喊:”원영이,화이팅!(媛英,加油!)”
尤其是在冰冷的海水里时,最温暖的,就是紧握我的那只手,在这里,我们的生命紧紧相连,互相把握着自己搭档的性命,我的命在搭档手上,搭档的命,同样也在我手上,在这里,彼此是那么的信任,没人敢用生命开玩笑,入海前对潜伴的空气筒的每一丁点疏忽,在海里都是致命的。如果不是他们,我就算是九尾狐,拥有九条命也不够我的。在生命面前,和国界无关。
离开济州岛之前,我并没有和我的队友们好好的道别,甚至没有说一声再见,其实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他们说,却又不想说,觉得正式道别了反而有种仪式感,而仪式感所产生的确确实实的离别感是特别令我难受的。
其实我特别感谢他们,他们不仅教会我潜水,还教会我信任,教会我敬畏自然,教会我对生命致敬。
关于MERS
从今年6月初开始,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在韩国的突然出现,令我整个人都神经紧张,虽说周围的人说济州岛远离韩国大陆所以不用太担心,但我还是很杞人忧天,就怕自己因为这个致死率40%的病毒而病死他乡,回不去家了。
其实,无论是12年前的SARS,还是6年前的H1N1, 亦或是2年前的H7N9的出现,我从来都没有像这次这么恐惧过,每天提心吊胆的查着新闻,看着又有多少人被隔离,多少人被确诊,总感觉下一个被隔离的人就是我。在国内什么病毒流行时都从来没怕过,管什么猪流感禽感,该吃吃该喝喝,感觉病毒从来都离我很遥远。现在想想,那完全是对祖国的一种信任和踏实感,觉得任何时候都能最快速度“抢险救灾“,其实中国在经历过SARS之后对突发性病毒的传播防控的还是很到位的。而韩国政府在病情扩散的初期其实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知群众具体信息,比如具体哪里出现病例在哪所医院经过了哪里,这令韩国百姓感到很不满。
这个病毒出现时,是我最想回家的时候,也是最想念祖国的时候。

关于环岛骑行
一直觉得骑行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小的时候就喜欢追在哥哥的自行车后面跑,或者和哥哥PK谁骑得更快,或者就干脆坐在哥哥车子的后座,哥哥会带着我去海边买烤串或者去雪缘超市买好吃的,自行车载着很多幸福快乐的童年回忆。
大学之后,在Enactus团队时的一名队友展源,用一个月的时间骑行去了西藏,那时我觉得骑行不仅有趣,还可以这么酷,来到济州岛前我就打算好了,走前一定要做那件又酷又有趣的事情——环岛骑行。只是一拖再拖,总因为各种事情计划一直被搁浅,拖到了回国前一周。
那天,风修哥,还有善珠问我,我还要不要进行计划了?我“要,当然要! ”于是我们开始制定路线,租自行车,在我们所决定的第二天我们就上路了。其实风修哥是很讨厌骑行的,只是他这次却出来了,我问他为什么,他狡黠一下说:“你都要走了,陪你实现一个愿望呗。”
我们三个迎着朝霞,“浩浩荡荡”的开始了三天的环岛之旅,其实并没有环岛,济州岛比想象的大的多,要环岛一圈是需要至少一个星期的。我们只环了四分之一个济州岛再加牛岛环岛一圈,我如愿以偿的吃到了牛岛的花生冰淇淋,但是由于大雾,很遗憾的没看到日出。
回来那天,我们已经彻底没有力气蹬自行车的车轮了,准确的说,应该是我,我的体力真的弱爆了。风修哥坐着公交回家取了车,然后过来接我和善珠,我们三个把自行车载到车上才回到了学校。
听起来很酷的环岛骑行,其实我们是这么结束的,不过对我而言,也足够成为非常美好的回忆,最好的年华里,做着一件件想去做的情。不犹豫,不害怕,明知会风雨兼程,却依然想流汗流泪的前行,这就是青春吧。

关于桥本继男先生和Tomoki
和大部分中国人和韩国人一样,之前我对日本人不抱有什么好感,直到在这里认识桥本继男先生和Tomoki。认识他们是在第一学期在语学堂旁听时因为一个班而认识的。桥本继男先生,年轻的时候是个航家,18岁的时候就和几个朋友掌舵,从日本跨越太平洋历时一个月抵达美国西海岸。现在年近60了,只是为了学韩语,他从日本只身一人来到济州岛,他的学习精神之刻苦程度令老师和所有学生汗颜,每次考试位居榜首。能说年过半百的老人的记忆力比年轻人好吗?不能,但他专注的态度,无人能及。
后来,因为夫人的身体原因,桥本先生回到了日本。济州岛春回大地之时,桥本先生又回来了,带着夫人。阳光柔和的洒在他们历经岁月的脸上,身后是学校的百米樱花大道,偶尔,樱花的花瓣被风吹起,懒洋洋的落在他们的肩上,非常浪漫。那一刻,我非常的想念爷爷奶奶,不知他们身体可好,四年前爷爷奶奶的50周年金婚旅行来的就是这个小岛,不知他们也有没有在樱花大路走一走呢? 说到花,我想说,四月份的时候,小岛上开满了大片的粉色的樱花,金黄色的油菜花,天空蓝,海是深蓝,绿树成荫,沙滩是白的,火山石是黑的,风是柔的,阳光是暖的,一切都特别的美,美的像童话故事一样,像那时却是我最孤独失落的时候,我想很多漂泊在外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过这种感触。就是你看到了美景,心情特别的愉悦,却马上又失落下来,因为你不知和谁分享那种感动,喜悦的感情。
Tomoki,日本冲绳来的交换生,皮肤发黑,接近咖啡色的小麦色,那时班里还有一个皮肤白皙的菲律宾学生格兰,但一开始不知道时,我们一直以为Tomoki是菲律宾的人,而格兰是日本人。可能冲绳太温暖了,Tomoki 很怕冷,怕的很夸张,比如十月份大家都穿着卫衣的时候,Tomoki已经穿上了羽绒服;比如6月份济州岛洋溢着夏天的氛围,大家都穿的很凉快时, Tomoki还在穿厚厚的衬衫。额,跑题了,我想重点说是,Tomoki对学习的态度和桥本继男先生很像的。如果桥本先生一直位居榜首,那Tomoki就紧随其后。第一第二不是中国人,也不是其他国家人,而是日本人,我作为朝族人学韩语还没他们好,感到很是无地自容。
关于夫香奈儿(부샤넬)
부샤넬是我周末做兼职时的老板,她姓夫,但名不叫香奈儿,부샤넬是她的自称,比起叫社长她更喜欢我叫她부샤넬。她在五星级酒店里经营着首饰店,她最大的梦想是有生之年让她的首饰,她的设计变得像香奈儿一样人人皆知。她相信她可以,她总说可可香奈儿还是从一个小小的女帽店起步的呢。她年过40,心态却像20,有梦想,有动力,店里的首饰是她的男朋友,她对自己的这份事业的热情的很。她对于我言,在济州岛最幸运的事情之一就是遇见温暖的她。
“虽然在中国,你的妈妈在等你,但在这里,我也在等你啊,所以你要回来。”     这是我走前부샤넬对我说的离别的话。每每想到这句话鼻子就发酸。我很想告诉她,感谢我的这一年能遇见她,给我家人一般的温暖。
每次下班的时候她都会把我送到学校再回家,明明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她若不送我,她20分钟就能到家,但是送我的话,她得开1个小时车才到家。我生病了,她会比谁都紧张,第一时间带我去医院,有次去医院,我说医药费直接从我的工资里扣除吧,她不高兴了,“你净说没用的,你若有什么病了,我就算是花一百万也要治好你”当然我只是得了小病,没有那么夸张,但她说的这句话令我心里暖了很久。她经说,我什么都好,就是不好好吃饭,以至于我每次吃饭她都要看着我把饭吃完她才肯做别的事。
我特别相信부샤넬能够成功,或许做到香奈儿那个程度是不太容易,但做到韩国的知名品牌,还是很可能的。
那时候,我希望她就不用再自称부샤넬了,而是可以骄傲的为하영代言。

尾 声
总之,我想,这一年,我所遇见的他们,都是我人生的惊喜。他们无一例外的教会我人总是要不断努力的追求梦想的,或者追求一种自己想要的生活。
无论你是青年,还是正值壮年,亦或渐渐老去。
临近回国的时候,去首尔转了几天,走过首尔繁华、拥挤的街头,皮肤感受着首尔闷热的天气带来的黏浊感,听着淅沥的雨声,我开始叹息,突然真的好想念济州岛,虽然才刚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那里的风声,海声,声声入耳的乌鸦声,想念那金灿灿的油菜花,纯洁无瑕的樱花,随处可见的石头爷爷,拥抱蓝天的一望无际的清澈的海,想念在济州岛时每天美美的心情。
从去年的今天,到今年的今天,365天,减去寒假暑假回国的时间,正正好好在那座小岛呆了300天。
别人问我,离开那里,有何感受?
我说,宛如离开了爱的极深的恋人。
12级国际政治系 吴媛英
2015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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